苏砚沉默了很久,问:“薛紫英人呢?”
“还在导师那边。她说自己暂时安全,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她可信吗?”
这个问题很尖锐。薛紫英曾经背叛过陆时衍,现在突然倒戈,谁能保证她不是另一枚棋子?
陆时衍没有回避:“不完全可信。但她发来的这份协议是真的,我已经找人验证过。”
苏砚点点头,把协议收起来:“还有什么?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陆时衍推过来另一份文件,“这是导师这些年经手的类似案子。我统计了一下,至少有七家公司,用同样的手法被吞并。受害者的身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”
他顿了顿:“都是像你父亲那样,白手起家、没有背景、在行业内站稳脚跟没多久的中小企业主。”
苏砚翻开那份文件,一页页看下去。
每一页都是一条人命。
有人破产后跳楼,有人精神失常进了疗养院,有人妻离子散后消失在人海里。最多的那个,也不过是勉强保住一点家业,从此一蹶不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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