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苏砚坐下,直接问。
陆时衍把其中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:“薛紫英发来的。她今天凌晨潜入了导师的私人办公室,拍到了一份协议的复印件。”
苏砚低头看——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,转让方是她父亲的公司,受让方是一家她从未听说过的投资公司,签署日期是十五年前。
她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这家投资公司,”陆时衍说,“我查过了。表面上是外资背景,实际控制人是导师的妻弟。十五年前,就是这家公司,用三千万的价格,买下了你父亲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。”
苏砚盯着那份协议,一言不发。
“你父亲当年是被逼的。”陆时衍继续说,“他的公司资金链断裂,急需注资。导师通过中间人介绍这家公司给他,承诺注资五千万。但合同里埋了陷阱——如果三个月内不能偿还这笔钱,股权自动转让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苏砚轻声重复。
“三个月。以你父亲当时的状况,根本不可能筹到五千万。所以股权就落到了他们手里。然后他们用这些股权,进一步控制公司,最后逼得你父亲破产。”
苏砚抬起头,眼神冰冷:“这些证据,当年为什么没人发现?”
“因为做得太干净。”陆时衍说,“中间人现在已经移民国外,找不到了。那家投资公司在股权到手后半年就注销了,所有痕迹都被清理过。如果不是薛紫英找到这份协议,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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