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前,苏砚父亲的案子,是我接的最后一个‘特殊’案子。那个案子之后,老陈跳楼了。他妻子给我写信,问我——如果当年我指出来,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:
“我没回那封信。我不敢回。因为我答不出来。”
苏砚低下头,眼泪落在桌面上。
周教授看着她,声音沙哑:
“苏砚,我对不起你父亲。”
苏砚没有抬头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周教授又看向薛紫英:
“紫英,我对不起你。”
薛紫英捂着脸,肩膀剧烈地抖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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