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法学院教了四十年书。”
他的声音很慢,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:
“四十年里,我教过几千个学生。我跟他们说,法律是正义的武器,律师是公平的守护者。我跟他们说,要正直,要勇敢,要坚守底线。”
他顿了顿,苦笑了一下:
“可我自己,早就忘了这些。”
旁听席上,有人开始抹眼泪。
周教授继续说:
“三十年前,我第一次收了一个当事人的钱,帮他隐瞒了一份证据。那个案子不大,输赢影响也不大。我跟自己说,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“然后有第二次,第三次,第四次。”
“二十年前,我开始帮一些‘特殊’的当事人处理‘特殊’的案子。他们给我钱,给我人脉,给我地位。我跟自己说,这是行业规则,我不做别人也会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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