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陆时衍打断她,“你找到那个老部下的时候,高兴得差点撞到门框上。”
苏砚的脸红了。那天的糗事她当然记得——她从老部下的公寓出来,满脑子都是父亲破产案的线索,结果一头撞在单元门的玻璃上,疼得她龇牙咧嘴。当时陆时衍就在旁边,不但没扶她,还笑了足足十秒钟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”她瞪他,“你笑那么大声,老部下的邻居都探头看了。”
“因为你太可爱了。”
苏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可爱?这个词从来不在她的字典里。她是商界闻名的铁娘子,谈判桌上能让对手不寒而栗,媒体写她用的词是“雷厉风行”“手段凌厉”,从来没有人说她“可爱”。
可是此刻,在这个男人嘴里,这个词却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。
“陆时衍,”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陆时衍看着她,沉默了三秒。然后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端着牛奶杯的手。
杯子里的牛奶晃了晃,差点洒出来。
“我想说,”他的声音很低,却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她心里,“从今天开始,我不想只是你的合作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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