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她想,那次是他救她,这次是她救他,怎么算都不是“公平”。
她抬起头想反驳,却发现陆时衍正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庭审时的锐利,不是调查时的专注,而是一种柔软的、几乎称得上温柔的情绪。
“苏砚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很轻。
她突然紧张起来,手指下意识地攥紧牛奶杯。
“你知道吗,”陆时衍说,“从第一次在法庭上见到你,我就知道你不简单。”
“因为我在庭审现场拆了你的质证逻辑?”
“因为你在拆我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。”他笑了,“那种光我见过——在我自己眼里。那是只有真正相信正义的人才会有的光。”
苏砚愣住了。
她从没想过,自己会被这样形容。从小到大,别人给她的标签是“天才”“强势”“冷酷”,从来没有人说过她“眼里有光”。
“后来我们一起调查,”陆时衍继续说,“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女总裁,而是一个会为员工的背叛难过、会为父亲的冤屈愤怒、会在查到线索时兴奋得像个孩子的女人。”
“我哪有像个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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