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年。”她说,“从我爸死那天起,我就没哭过。我妈说,你得坚强,哭解决不了问题。我就记住了,再难也不哭。”
陆时衍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。
“那你今天,”他说,“可以破例。”
苏砚和他对视,很久很久。最后她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。霓虹灯在夜色里闪烁,把整个城市装扮得华丽而冷漠。
“我不会哭。”她说,“我要等庭审结束,等周明远进去,等我爸的案子翻过来。那时候,我再哭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好。我陪你等。”
苏砚转过头,看着他。车厢里很暗,只有路灯的光从窗外透进来,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“陆时衍,”她轻声说,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陆时衍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她,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在犹豫。最后他说: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这个答案太简单,简单到不像是他这种擅长言辞的人会说出来的话。但苏砚听着,却觉得比任何华丽的表白都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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