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周律师来公司,说可以帮我联系投资方。他建议我暂时不要对外透露公司困境,免得影响谈判。我信他。”
苏砚合上笔记本,攥得指节发白。
周明远。
又是周明远。
回去的路上,她一直没说话。陆时衍也没问,只是安静地开车。车子驶过CBD,驶过灯火通明的街道,最后停在她公司楼下。
“苏砚。”陆时衍开口。
她转头看他。
“想哭就哭。”他说,“这里没别人。”
苏砚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,笑得眼眶泛红:“陆时衍,你知道我多久没哭过了吗?”
“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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