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租不出去。”陆时衍说,“房东说这房子闹鬼,半夜经常有动静。其实哪来的鬼,是有人忘不掉这里的事。”
苏砚站在门前,透过那块脏兮兮的玻璃往里看。夕阳从对面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。
她想起父亲最后一次抱她——那年她八岁,他把她举起来,让她骑在脖子上。她揪着他的耳朵,他笑着说“轻点轻点”。那是她记忆里父亲笑得最开心的一次。
后来他就不笑了。
公司出了问题,每天回家都是满脸疲惫。她不敢问,只是偷偷给他倒水,看着他一口喝完,然后继续埋头看那些看不懂的文件。
最后那天,他没有回家。
“苏砚。”陆时衍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她转头看他,眼眶微红,但没哭。
“谢谢你带我来。”她说。
陆时衍看着她,目光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:“以后想来了,我陪你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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