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一处老小区门口。苏砚下车,看着眼前的景象——五六层的红砖楼,外墙斑驳,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,几个老人在树下下棋。
“这是哪儿?”她问。
陆时衍锁了车,走向小区深处:“跟我来。”
两人穿过几栋楼,最后停在一栋楼前。陆时衍指了指三楼的一个窗户:“那里,是你父亲当年的办公室。”
苏砚怔住了。
她抬头看着那个窗户,防盗网已经生锈,玻璃上贴着招租广告。楼下是一家小卖部,老板娘坐在门口择菜,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。
“十五年了,这栋楼还在。”陆时衍说,“我查过,你父亲的公司租了这里三层和四层。他办公室在三楼靠东那间。”
苏砚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个窗户。她想起父亲最后一次回家时的样子——很晚,她睡了,迷迷糊糊听到开门声。第二天早上起来,父亲已经出门。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他。
“我想上去看看。”她说。
陆时衍点点头,带着她走进楼道。楼梯很窄,水泥台阶磨得发亮,墙上贴满了小广告。爬到三楼,东边的门上着锁,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空空荡荡,地上有几张废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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