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城西一处老旧小区。
苏砚推开铁门,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,她打开手机手电筒,摸索着上楼。这里是父亲的旧部,李叔的家。父亲去世后,李叔是唯一还在坚持调查当年真相的人。
敲门,等了几秒,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,背有些佝偻,但眼睛依然锐利:“小砚?这么晚了,快进来。”
“李叔,打扰了。”苏砚跟着他进屋。
房子不大,两室一厅,家具都很老旧,但收拾得干净整洁。客厅墙上挂着几张合影,有李叔年轻时的,也有和苏砚父亲的。其中一张,父亲搂着李叔的肩膀,两人都笑得开怀。那是公司成立第三年,拿下第一个千万订单时拍的。
“喝茶。”李叔端来两杯热茶,放在小茶几上,“你上次让我查的事,有点眉目了。”
苏砚在沙发上坐下,接过茶杯:“您说。”
李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泛黄的文件夹,打开,里面是些手写的笔记和剪报:“你父亲的公司破产前三个月,有笔两千万的贷款,是秦文渊牵线搭桥的。”
秦文渊,就是陆时衍的导师,秦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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