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一院急诊科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凌晨一点零七分,苏砚坐在处置室外的长椅上,膝盖和手臂的擦伤已经处理完毕,裹着干净的纱布。湿透的衣服换成了陆时衍从医院便利店买来的运动套装,深灰色,有些大,袖子要挽好几道。
陆时衍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:“医生说你有点低烧,建议留院观察一晚。我已经办好了手续,单人病房。”
苏砚接过水杯,温热从掌心蔓延开:“谢谢。今晚……多亏了你。”
“是我该谢谢你,把我设为安全联系人。”陆时衍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里有血丝,“不过下次,建议你把优先级调高一点——‘零’是最后才联系我的,前四个联系人都没接电话。”
苏砚抿了抿唇:“他们都是公司高管,这个点可能睡了。”
“也可能故意不接。”陆时衍看着她,“苏砚,你信任的人,未必值得信任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苏砚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没有反驳,因为陆时衍说得对——今晚的围堵来得太巧,巧得像有人实时监控着她的动向。而她下午只跟三个人提过要去城西:周总监、李副总,还有林深。
“林深的消息有问题。”她突然说。
陆时衍侧头:“嗯?”
“他说系统捕捉到数据外传,IP在城东网吧。但我让‘零’复查了日志,那个时段根本没有异常数据流。”苏砚的声音很冷,“他在说谎。或者说,他给我的信息是被人篡改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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