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这三个字,他憋了很久。
“如果不是我太信任那个所谓的‘导师’,不会让他有机会布局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低估了他的疯狂,不会让你和……伯母,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苏砚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,那双总是盛满冰雪和锐利的眼睛里,此刻却是一片深沉的湖水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也是受害者。我们都……低估了人性的恶。”
她低下头,继续为他上药,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:“我父亲当年,何尝不是对这个‘德高望重’的合作伙伴推心置腹?结果呢?家破人亡。陆时衍,这不是你的错,是他的错,是赵明德的错。”
她将最后一块纱布贴好,用胶带固定住:“我们没错。我们只是……太想相信这世界上,还有正义和良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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