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连忙上前,一把扶住他。
“别动。”她命令道,语气是不容置喙的温柔。
她扶着他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然后转身去客房的急救箱。
很快,她拿着酒精、棉签、纱布和药膏回来,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,开始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。
酒精擦拭在伤口上,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。陆时衍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起来,但他一声不吭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灯光下,苏砚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神情专注,动作轻柔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,以这样的方式看着她。没有法庭上的针锋相对,没有阴谋下的尔虞我诈,只有此刻的宁静和……心疼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上她瘦削的脸颊。
“苏砚。”
“嗯?”她没有抬头,继续用镊子夹着棉球,为他处理手臂上的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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