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属于亲眼所见的人,只属于心怀敬畏的人。
“妈妈,它在跳舞!”苏默兴奋地跳起来,小手挥舞着,仿佛想抓住那道光。
苏砚将他搂进怀里,轻声说:“是啊,它在跳舞。它跳了几十亿年,只为等我们今天看见。”
那一刻,她忽然想起父亲。
想起那个总在深夜书房里伏案工作、却会在她放学回家时立刻起身、笑着问她“今天开心吗”的男人。想起他书桌上那张泛黄的照片——那是他年轻时在冰岛旅行时拍的,背景正是极光。
他曾对她说:“小砚,世界上最美的东西,往往不在我们掌控之中。极光不会按计划出现,爱不会因计算而持久,人生也不会因精密布局就一定圆满。但正因如此,才值得期待。”
那时她不懂。
她只觉得父亲太理想主义,太“软弱”。
可现在,她终于懂了。
她紧紧抱住苏默,眼眶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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