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她学会了等一场极光,等一杯热牛奶,等一个孩子在雪地里踩出歪歪扭扭的脚印。
她不再急于追赶时间,而是愿意,与时间并肩而行。
这座小屋,是她在北挪威租下的,位于特罗姆瑟以北的一个小村庄,远离城市,远离网络,远离那些曾经将她困住的喧嚣。她带着苏默,坐了整整两天的飞机与汽车,穿越大半个地球,来到这片近乎荒芜却纯净得令人落泪的土地。
她不是逃避,而是启程。
启程去一个没有“苏氏集团”、“云顶危机”、“导师计划”的世界。启程去一个只需要做“苏砚”——一个母亲,一个普通人,一个愿意重新学习生活的人的世界。
手机早已调成飞行模式,社交软件全部卸载,新闻推送彻底关闭。她不再关心股价涨跌,不再理会媒体对她“神秘隐退”的种种猜测。她只关心今天的雪有没有停,明天的风会不会太大,苏默有没有按时吃维生素,以及——极光,会不会来。
“妈妈,你看!”苏默忽然激动地拉住她的手,指着天空,“快看!那里!有光!”
苏砚猛地抬头。
在北方的天际,一道极淡的绿光,像一缕轻纱,悄然浮现在墨蓝的幕布上。它起初微弱得几乎像是错觉,可转瞬之间,便缓缓延展,如同一条碧色的丝带,在夜空中轻轻舞动。
“是极光……”苏砚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她曾无数次在屏幕上看见过极光的画面,高清,震撼,甚至被用作AI系统的视觉特效。可此刻,当它真实地出现在她眼前,以一种近乎神性的方式在天地间舒展时,她才明白——有些美,无法被数据复制,无法被算法模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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