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雨如针,密密地扎进江城的肺腑。
薛紫英站在赵氏集团大厦顶层的玻璃幕墙外,一身湿透的黑色风衣紧贴着身体,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像一条条蜿蜒的泪痕。她仰头望着那扇亮着灯的办公室门,指尖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——那扇门后,是她恨了十年,也怕了十年的人。
赵明德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步走上台阶,按下指纹锁。系统识别了三秒,终于响起冰冷的电子音:“身份确认:薛紫英,权限等级恢复中……”
门开了。
办公室内,灯火通明,却空寂得可怕。赵明德背对着她,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整座城市,像一位执棋者,凝视着他布下的江山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他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我以为你已经死了,或者,逃了。”
薛紫英缓缓走进来,风衣下摆滴着水,在地毯上洇出一圈深色痕迹。她将一个银色的U盘轻轻放在办公桌上,声音沙哑:“我来,是为了一笔旧账。”
赵明德终于转身,目光落在那U盘上,又移到她脸上。他笑了,慢条斯理地走过来,拿起U盘,对着灯光看了看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苏砚的遗物。”薛紫英垂下眼,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流,“她在船厂被我劫走后,藏在内衣夹层里的。她以为我不知道,但我一直知道。她临死前,把这东西交给我,说——‘如果我死了,就把它交给赵明德,他会知道里面是什么。’”
赵明德的笑容微微一滞,随即放大:“她倒是有意思。死了还不忘给我留份‘礼物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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