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跟在她身后:“你就不怕我被他真的说服?”
走到美术馆门口时,苏砚停下脚步。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边。
“陆律师,我这辈子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人。”她说,“你不是能被收买的那种人。否则在停车场那次,你就会接受我的条件了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当时我本来想说,如果你放弃这个案子,我可以给你双倍的律师费,外加我公司未来三年的所有法律业务。”苏砚推开门,室外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,“但你的眼睛告诉我,你不会接受。所以我没有说出口。”
陆时衍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容易读懂。”
“不是容易读懂,”苏砚走向停在路边的车,“是足够清晰。在这个圈子里,清晰的人要么很快出局,要么走到最后。我赌你是后者。”
车门关闭前,她最后说了一句:“录音设备有远程传输功能,我会全程监听。如果情况不对,我会介入。”
“怎么介入?”
苏砚摇下车窗:“相信我,我有我的方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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