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抬眼:“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我导师所做的一切,也为了法律系统没能保护你的家人。”陆时衍的语气很认真,“虽然这道歉毫无意义。”
苏砚沉默了几秒,将文件仔细收好。
“道歉确实没有意义。”她说,“但合作可以。陆律师,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——不是以律师的身份,而是以陈谨之最了解的学生的身份。”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去见他。”苏砚的目光回到那幅画上,“告诉他,你开始怀疑十一年前的案子,但你不确定是否要深入调查。表现出犹豫和挣扎,就像个在职业道德和个人情感之间摇摆的年轻律师。”
陆时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:“你想让他主动出手对付我,从而暴露更多底牌。”
“他会试图用两种方式控制你:要么用利益收买,要么用把柄威胁。”苏砚从手包里取出一个微型录音设备,“无论哪种,都会给我们更多线索。”
陆时衍接过那个只有纽扣大小的设备: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“昨晚。”苏砚转身朝展厅外走去,“我在想,既然我们已经站在了风暴眼里,不如主动调整风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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