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母抱着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样:“乖,不哭了。你看,向日葵还没发芽呢,你要是把它哭坏了,它就不长了。”
陆时衍站在旁边,看着相拥的母女,悄悄转过身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手机屏幕上,是一条未发送的短信草稿,收件人是“薛紫英”,内容只有几个字: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他删掉短信,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。夕阳正缓缓落下,把云层染成一片金黄,像一片燃烧的向日葵田。
“时衍。”苏母的声音传来,“过来。”
陆时衍走过去,苏母从花盆里拿起一颗向日葵种子,放在他手心里:“这颗给你。等它发芽了,种在你家阳台上,好不好?”
他看着手心里的种子,灰褐色的外壳,顶端带着一点嫩黄的芽,像一颗小小的太阳。
“好。”他笑着说,“等它开花了,我带它来看您。”
苏砚从母亲怀里抬起头,看着他手心里的种子,又看看母亲脸上的笑,忽然觉得,这场持续了十年的风暴,终于要停了。
“对了。”苏母忽然想起什么,从轮椅扶手里拿出一个旧相册,递给苏砚,“这是我在家里翻出来的,你爸爸以前的照片。”
苏砚接过相册,翻开第一页。照片上,父亲站在向日葵田里,手里拿着一颗向日葵种子,笑容灿烂。照片背面,是父亲的字迹:“给砚砚,等它发芽了,爸爸就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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