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的轮椅停在母亲身边,她看着花盆里那抹新翻的黑土,忽然想起小时候,父亲带她们去向日葵农场,她蹲在田埂上,往土里埋葵花籽,父亲在旁边笑:“我们砚砚种的向日葵,肯定长得最高!”
“妈。”她轻声喊。
苏母的手顿了顿。她慢慢转过头,看着苏砚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,像阳光落在湖面上。
“砚砚。”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苏砚的脸颊,指尖带着一点凉意,“瘦了。”
苏砚的鼻子猛地一酸。她抓住母亲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那双手很瘦,指节突出,可却带着一种久违的温度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她哽咽着,“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。”
“告诉什么?”苏母笑了,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,“告诉妈,你一直在查你爸爸的事?告诉妈,你差点被坏人害了?”
她抽回手,轻轻擦掉苏砚脸上的泪:“傻孩子,妈知道。妈虽然糊涂,可妈知道,我的砚砚长大了,能保护妈妈了。”
苏砚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扑进母亲怀里,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和向日葵种子的清香,像小时候父亲抱着她时的味道。
“妈……”她哭着喊,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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