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让她睡一会儿。”黑衣人踢开他,转向苏母,“苏夫人,周先生说,如果您不想苏砚死,就交出‘向日葵的钥匙’。”
苏母看着照片上女儿苍白的脸,突然笑了。她从枕头下摸出***术刀,抵住自己的喉咙:“杀了我,钥匙就永远消失了。”
黑衣人的脸色变了:“你……”
“你们以为,振邦会把钥匙交给活人吗?”苏母的笑容像一朵枯萎的花,“钥匙……在我这里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但你们永远得不到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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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城郊,向日葵农场废弃仓库**
苏砚在刺骨的寒冷中醒来。铁锈味的空气钻入鼻腔,混杂着向日葵腐烂的甜香。她试着动了动,手腕和脚踝都被尼龙绳死死绑住,输液管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流入她的血管。
“醒了?”
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苏砚抬头,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***在阴影里,手里拿着一支装着幽蓝液体的试管。他的脸隐藏在逆光中,只露出一双眼睛——像两颗冰冷的玻璃珠。
“你是谁?”她的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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