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他强装镇定,转身离开病房。
“时衍。”苏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诡异的清醒,“别去。砚砚说,风暴眼过后,总有更大的风。”
陆时衍的脚步顿住。他回头,看见苏母正盯着床头的花,花瓣上凝结的水珠,像一滴滴未落的眼泪。
“阿姨,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早就醒了。”苏母缓缓转头,眼神清明得可怕,“从周世坤被捕那天起。我在等,等他再次出现。”
“他是谁?”
“恒远科技的‘第四人’。”苏母的指尖抚过床单上的褶皱,像在抚摸一段尘封的记忆,“振邦以为他毁了所有备份,但他错了。‘天枢’的终极形态,从来不是AI,是……”
病房的门突然被撞开。两个黑衣人冲进来,动作快得像两道影子。陆时衍本能地挡在苏母身前,却被一拳击中腹部,疼得弯下腰。
“陆律师,别碍事。”为首的黑衣人冷笑,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地上,“看看吧,你心爱的苏砚,现在可不太好。”
照片上,苏砚被绑在向日葵农场的废弃仓库里,手腕上插着输液管,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流入她的血管。她的眼睛紧闭,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!”陆时衍嘶吼着,扑向黑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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