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为了用巴掌扇自己一样去验证事情真伪,他缓缓催动真气,往日那种钻心刻骨的疼痛再也不见,小心翼翼的大口呼吸,那缠绕在经脉血管,乃至缠绕上精神上的不适,统统不见。
笑了。
他突然笑了。
就这么挂着满脸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泪,看着旁边也在笑的陈行,笑得痛快淋漓,笑得痛彻心扉,笑得让人不寒而栗……
公司?
他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嚼成碎末,代替那心头癣,深深抹在自己心脏之中。
那羊肉馆的祖孙二人呆呆看着面前的人,少年无奈一叹。
“以前也没见他喝完酒耍酒疯啊……”
“朕……乃天子!”
薛承明看着有雏凤之姿评价的少年,一字一顿,“朕乃……天子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