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天庆帝的手走出羊肉馆,只见他依旧敞着怀,漫天雪花落下,他的表情却依旧凝固在刚成模样。
震惊,茫然,不敢置信。
他是棋子,也是棋手,是傀儡,也是布局者。
今日一番言语,是在求存,也在求盟,更是求后,给自己求身后事。
是想在钢丝线上找来一根够长的平衡杆,让自己能多撑几步,让自己能走到一个有落脚的地方,放下妻儿。
结果呢?
现在呢?
那最致命,最迫切,最可恶的桎梏,无了?
就这么在谈笑间,无了?
就跟他俩刚刚说话的方式一样,像是一场玩笑。
虚的像是一场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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