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微微摇头,“于修,就算今日我不惩你儿,可你自己思量思量,你儿子会再造多少孽?
一个徐一蕃不敢管,一个巡查御史不敢问。
好,再加我一个陈行不去理。
任由他胡来吧!
我大盛根基还在,问心六考之法下,三年一选官,这些新选之官,哪个不是拳拳之心,哪个不是一腔热血?
若有一日,新官到任,热血难凉之下,焉知你儿不是那个赵河?
刀斧加其身?上官斥其责?迫害其亲人?
你于修要为你儿做到哪一步?!”
于修一下瘫软在地,喃喃道:“晚了……我儿那些事……晚了……改不了……”
“我这些话,不是在给你讲道理,说到底,本侯也是拿着冠军侯的威势在压你。”
陈行重新坐下,“本侯也只是给你陈述一种可能罢了,大盛待武人之优甚焉,金银富贵向来不缺,可享福不代表你能作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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