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子之心,人皆有之。”
陈行缓缓起身,“黎国公之事,何其可悲?堂堂国朝百年之公爵,竟因这一代教子之事,落得如此下场。
百年荣华,付之一炬。
显赫门楣,只留朽木!
难道真要等你儿子,犯下滔天巨祸,你再也遮护不住,牵连到你全家性命之时,你才能醒悟吗 ?!
扪心自问,你这些人走到如今这一步,容易吗?
这官职,这权柄,这威风,这境界,你吃了多少苦?受了多少难?
这家族大好只开端,难道这一切,就要任由其毁于一竖子之手吗!”
“我……”
于修抬起头,心头冰凉,他猜测到对方的意思了,可就是猜到了,才手脚颤抖。
“宠子如害子的道理,人人都知道,可为人父后,谁又能真的做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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