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和尚一怔,怒容满面,身后一道怒目金刚虚影陡然凝实,厉喝道:“胡说八道!你这道人好生无礼,当年之事早有定论,本就与我普济寺无关!你如此巧言舌辩,折辱我门先佛,究竟是何居心!”
“不信,回去问你家主持。”
云景风淡云轻道:“你普济寺至今,每开一处庙宇,能在何处传道,招收弟子之数……这桩桩件件,哪一条不是先得我衍天观允许,才能行事?
几十年来,你们每年最多只能收不足五十名弟子,是怕教不过来吗?
一庙所在,只能传道二十里,是嫌走的远觉得累吗?
香火供奉到了定数,便要关庙封门,是觉得香火钱压手吗?
呵呵……是我衍天观不允啊……
普济寺今年怎么派了你这般不知事的和尚来大比?不怕给自家寺庙惹祸吗?”
闻此,胖和尚额头冷汗森森,望着云景许久,默默散了身后金刚虚影,坐下不语。
云景见此,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,转过头去看陈行。
结果发现对方压根没注意这边,正兴冲冲跟手下闲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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