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赌这地榜第一,是佛门,还是道门。”
老道士含笑道:“如何?”
此话一出,胖和尚顿时停下啃烧鸡的动作,扭过头来,皮笑肉不笑道:“云景道长,你想跟陈大人对赌,却拿我普济寺的弟子当骰子,不合适吧?”
陈行瞥了眼壹号木桩上,规规矩矩的小和尚,没吭声。
道号云景的老道士连理都没理胖和尚,依旧笑吟吟看向陈行。
胖和尚擦了擦满嘴油腻,微笑道:“不如我替陈大人赌一把,如何?”
云景这才回头,轻声道:“佛家两门,如今还在大盛的,就只有你普济寺一门了,当年之事究竟跟你普济寺有没有关系,朝廷不是没追究。
当年两卫大军已经接令,五道巡检司高手已然云集。
大盛灭佛,只在旦夕。
可如今你普济寺仍能有八十一庙香火未绝,不是朝廷心慈手软,是你门那代的主持去求了我衍天观,我衍天观作保,才让你们免于灭门之祸。
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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