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礼沾满黄泥的脸上,瞳孔灰暗。
我明明是在救他们,怎么最终成了我在害他们?
“大将军竟是将这些百姓,比作贼寇了吗?”
陈行笑道:“也对,我大盛朝地大物博,几千贱民而已,为朝廷大局稳固计,也算得上死得其所了。就如去载之谋,无非也就是死个几十万几百万贱民而已。
民心二字,从来不在朝廷诸公的考量之内。”
李广安眯了眯眼,不曾理会。
陈行冲方正礼开口询问。
“请大人教我,道千乘之国,敬事而信,节用而爱人,使民以时。何解?”
方正礼下意识蠕动嘴唇,却无力说出一个字解释来。
“君子之于天下也,无适也,无莫也,义之与比。何解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