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礼一把掀开小案,汤汤水水淋了李广安一身,他能躲,但没躲。
“何至于此?!”
“强压之下,尚且有状纸到此,就你这般做法放任自流,这事还压的下去吗?”
李广安抹了一把脸,沙哑道:“我预计,最多也就两年,或许更短,届时朝廷准备充足,南军分调也差不多,那时候再动手,自然会还这些人一个清白。
届时才能用你这功分法,另外河中道最少三载不征税,也算弥补了。”
“不杀不行吗?我哪里也不去,就在此地看着他们,我盯着他们,我劝他们……”
方正礼苦苦哀求。
李广安缓缓起身,望着远处满脸希望的百姓,沙哑道:“人心多变,留着总是祸患。更何况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”
方正礼无力垂下手臂,一张张磕破手指写下的状纸,七零八落。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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