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传来哭喊求饶声开始沸腾。
这老头儿一脸不忍,竟是捂着耳朵,趴跪在车上,活像个鹌鹑。
日头一点点沉下去,陈行轻声开口,“大人,我刚刚说以什么名义去制止,不是在阻拦您,而是请您给出个由头。
一个能堵住那个郎将嘴的由头。”
“由……头?”
方正礼两眼空空,“老朽能有什么由头……”
“徙罪民二十万以充河中,乃陛下与阁老定下的国策!此时让您来主政河中道,不就是为了推行这个国策吗?”
陈行目光深沉道:“在您上任之前,龙骧卫只有代为权管,您上任之后,这些人如何做,怎么做,难道不该听您经略使的话吗?”
“是这个意思?”
方正礼愕然,颤抖的嘴上胡须上下跳动,结果越想越觉得陈行说得对。
虽然张阁老临行前没跟自己提过这事,但他们那些人不就是爱说话说一半嘛让人猜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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