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翻身下马,走到老头儿面前轻声开口,“南疆诸国乱我大盛,实在是罪大恶极,可下官也曾听人讲过,这些小国多则不过几万人,此次竟能迁来二十万之众?”
“是二十七万余人,朝廷为此耗费甚巨,其中光是为了犒赏七支南军就花费了不下两千万……”
相关数字老头儿倒是背的滚瓜乱熟,“你所言不过是市井轻视敌国之说罢了,其实单单是五溪国便有民十余万,诸国合起来,二三十万的民众还是有的。”
“哦。仗打得惊天动地,咱河中道这边快死绝了,南边倒是没死几个?”
“毕竟是遇上了天魔教,他们本就视生民若柴薪的畜生。”
方正礼摆摆手,愁苦更甚。
嘿,这老头油盐不进哈?
你是真听不懂,还是装糊涂?
“这些人不过是南疆罪民,大人何必如此?”
陈行暗自咬牙,试探询问。
“圣人也没说过民还以国分啊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