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海的脸瞬间涨红,像是被当场抓获的小偷,之前的得意劲儿荡然无存。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找不到词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尴尬和羞恼像滚烫的油浇在火上。
可就在王雷以为他会道歉时,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高大海突然梗着脖子,用一种故意拔高、带着明显侮辱意味的声音嚷道:“拿你一支破铅笔怎么了?!我家有的是钱!大不了明天赔你十支、一百支!这种破玩意儿,有啥稀罕的?穷酸!”
“穷酸”两个字,像两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王雷的耳膜。
教室里彻底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王雷感觉全身的血液“轰”的一下冲上头顶。他做人有一条简单而坚硬的原则,是这些年从父亲沉默的脊梁和母亲疲惫的叹息中学来的: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不饶人。 尤其是当这份侵犯触及他努力维护的那点可怜自尊时。
没有预兆,没有警告。
王雷上前一步,右拳紧握,朝着高大海的左眼眶狠狠砸了过去!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。高大海“嗷”一声痛叫,胖胖的身体向后踉跄,撞到了后排课桌。他捂着眼睛,指缝间迅速泛起一片青紫——标准的“熊猫眼”雏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