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何时画的,总之,那样的日子,他再也不必过了。
再也不用任凭陈绍说一不二,在朝中如日中天;再也不必没有任何底线地包容陈怀珠的坏脾气;再也不用将自己的欲望与野心藏在伪饰的笑意下……
陈绍死了,他就再也不必日日担惊受怕,怕自己成为下一个东阿王。
他厌恨极了从前的日子,那是他的耻辱,是他这一生都不想再回忆的日子。
他不会让史官留下他半点委曲求全的记载,往后的千秋万代,只会记得他是一个少时登基、卧薪尝胆、开疆拓土、建成大业的帝王。
至于女子妃妾,百年后不过红颜枯骨,只能是他在史书上的附庸。
椒房殿这边得知消息的时候,陈怀珠将将沐浴完,乌发半干,发尾上还沾着水珠。
春桃一脸犹豫地看向皇后,道:“娘娘,您风寒才痊愈不久,又才洗沐过,只怕是见不得风,不如拖岑翁同陛下解释一番?”
陈怀珠抿唇,陷入了犹豫之中。
若是换做从前,她想都不想便会回头拒绝,甚至这种事情在从前根本不会发生,从前只能是元承均夜里来椒房殿寻他,绝不可能会让她冒着严寒与风雪,前去宣室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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