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柠攥紧那张纸。
她跑向文科楼。
七点十一分。
文科楼东侧消防通道的门虚掩着。
门缝比上次她挤进去时宽了一些,仿佛有人在过去两天里频繁进出过这扇门。门轴上的锈迹被磨掉了薄薄一层,在晨光中泛着金属本色的冷光。
赵青柠侧身挤入门内。
楼内比记忆中更暗。
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暗——窗外天光已经大亮,晨光正从每层楼尽端的窗户斜射而入。是那种浸入骨髓的、从镜面深处漫溢出来的暗,像溺水者在沉入深水前最后看见的那一线正在收缩的天光。
她从一楼开始。
每一层走廊,每一扇门,每一面镜子。
一楼的告示栏玻璃映着她疾步走过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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