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从来没有这样过——不是温热,不是灼烫,是一种近乎痉挛的、像被掐住喉咙的窒息感。她猛地坐起,把手按在锁骨上,那枚沉寂了两日的印记正在疯狂地、毫无规律地明灭。
像求救信号。
像濒死者的心电图。
她冲进走廊时,周明轩的宿舍门已经敞开了。
他的室友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张对折的A4纸,脸色煞白。
“他六点不到就走了,”室友的声音像从很远的水底传来,“只说去文科楼,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赵青柠接过纸。
没有抬头,没有落款。
只有两行字,是他一贯那种像实验报告一样平直无波的笔迹:
【规则二十四待验证:文科楼内部镜面分布密度与规则触发概率呈正相关。我去实测数据。】
【别跟来。你需要活着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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