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问他怎么了。
他说:“外面……太安静了。”
众人沉默。
马路确实安静。没有车流声,没有早点摊的吆喝,没有市政工人敲敲打打。那条通往市区的双向六车道,此刻像一卷被按下暂停键的录像带,空荡荡地铺展在秋日阳光下。
有人小声说:“是不是因为早高峰过了……”
没有人接话。
因为大家都知道,这不是早高峰过后的安静。
这是某种更庞大、更不可名状的东西降临前,那种令人耳鸣的、吞噬一切的寂静。
恐惧的第二重形态是沉默。
下午,喧嚣退潮,整座校园像被抽走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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