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柠放慢脚步,从他们身侧走过。
工具箱敞开着,里面码放着熔接机、光时域反射仪、成卷的尾纤。设备看起来专业而规整,和任何一处通信抢修现场没有区别。
只是所有工具上,都落着一层细密的灰。
不是今天早晨的灰。是积了三五天、雨水和阳光反复浸染后、牢牢附着在金属表面的那种灰。
工具箱边缘,一枚蜘蛛在两根尾纤之间织了一张指甲盖大的网,网心已破,主人不知所踪。
赵青柠收回目光。
她没问那两个抽烟的男人任何问题。
问什么呢?问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”?他们可以说今天早晨。问“设备怎么落灰了”?他们可以说最近风大。问“蜘蛛网为什么结在工具上”?他们会觉得她是神经病。
她只是记住了那层灰。
和那枚被遗弃的蛛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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