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风观?名字倒是挺雅,在哪儿?”
“晋省那边……好像是佛寺比较兴盛吧?”
“观主?听起来唬人,该不会就他一个人吧?”
李牧尘在那些混合着同情、怜悯、幸灾乐祸的目光中,走上台,接过了那张轻飘飘的纸。班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说了句:“熬一熬,有机会再调动。”
熬?
李牧尘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苦涩的笑。前世他是个普通的社畜,熬夜加班攒了点钱,还没享受生活,就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送来了这里。本以为重生一次,还带着前世记忆,怎么也能混得比上辈子强点,好歹是个正经本科毕业生。
结果呢?道教大学四年,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个圈子里,家世、师承、人脉,比真才实学重要得多。他没背景,没门路,家里就是普通工薪阶层,供他上这个冷门大学已是不易。毕业分配,自然就成了那个被发配边疆的。
来之前,他还抱着一丝侥幸。云台山,听名字似乎不错?清风观,也许是个清修的好地方?
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。
这哪里是清修?这是流放!
他拖着行李箱——一个半旧的帆布箱子,轮子在这坑洼的山路上早就磕坏了一个,发出“咕噜、咔哒”不协调的噪音——艰难地穿过荒草,走进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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