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听着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他听懂了李毅在说什么。
李毅是在点他。
点他不该让人弹劾魏征。
魏征不过是说了几句话,不过是反对了一下他的提议,他就让人去弹劾他。这是什么?这是心胸狭窄,这是睚眦必报,这是一个储君不该有的毛病。
李毅是在告诉他,要想当一个好太子,要想将来当一个好皇帝,就必须学会容人,就必须把心胸放宽。
可这话,他不爱听。
凭什么?
他是太子,是储君,是将来的天子。魏征算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谏议大夫,不过是个敢说话的硬骨头。他凭什么能让自己忍?他凭什么能让自己容?
他心里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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