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表情,可心中却在翻涌。
李毅看着他,目光深邃:
“殿下可知,当今天子,你的父皇,为何能开创贞观盛世?”
李承乾想了想,道:“父皇英明神武,雄才大略……”
“不止。”李毅打断他,“你父皇最厉害的地方,不是他的英明,不是他的雄才,而是他的心胸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指着远处那片巍峨的宫殿:
“你父皇能容得下魏征。魏征那张嘴,你是知道的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能把人说得下不来台。他骂过你父皇多少次?可你父皇不但不杀他,反而重用他,把他当成一面镜子。这是什么?这就是心胸。”
“你父皇能容得下房玄龄。房玄龄是前隋旧臣,跟过别人,可你父皇不计前嫌,让他当宰相,一当就是六七年。这是什么?这也是心胸。”
“你父皇能容得下我。我是从玄武门杀出来的,手上沾过血,身上背着债。可你父皇用我,信我,把三万玄甲精骑交给我。这是什么?这还是心胸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李承乾,目光如炬:
“殿下,你父皇之所以能当千古一帝,不是因为他比别人聪明,不是因为他比别人能干,而是因为他比别人能容。他能容天下难容之事,能容天下难容之人。所以,天下英才,都愿意为他所用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