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此约永以为效。”
张蕴古的手在颤抖。
教习。不是幕僚,不是门客,是“教习”。
他抬起头,看着李毅。这个年轻侯爵的眼中,没有施恩的倨傲,没有招揽的功利,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。
“我说过,张公那套东西,比刀剑更能护人。”李毅的声音平淡,如同在陈述一个无需争辩的事实,“侯府不缺能打仗的,不缺能管钱的,不缺能出谋划策的。缺一个能教人读律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张蕴古喉头哽咽,那个“我”字之后,竟接不上任何言语。
他这一生,所学所爱,只有律法。他为此得罪权贵,蹉跎仕途,几乎身死。他以为这就是命运——一个不合时宜的痴人,注定被时代遗弃。
可眼前这个人,却在他最绝望的时候,以最隆重的礼遇告诉他:
你的痴,不是错。
李毅没有等他回答。他将那封请柬塞进张蕴古手中,翻身上马,最后看了他一眼。
“侯府西侧有一处独立院落,清静,采光好。张公安顿好后,自有人引你去看法学堂的选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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