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拿起一卷:“贞观元年,克扣抚恤三千贯,中饱私囊。这叫苦劳?”
再一卷:“贞观三年,将阵亡将士遗孤田产强占为官田,逼得寡母投井自尽。这也叫苦劳?”
每说一句,崔元礼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堂外围观的百姓,已经有人开始低声咒骂。
李毅放下账册,缓缓起身:“崔元礼,你读圣贤书,却行禽兽事。克扣将士卖命钱,欺凌孤儿寡母,此等行径,天理难容!”
他转向堂外,朗声道:“本官奉陛下旨意,整顿抚恤,清查贪腐。今日就以崔元礼等人为始,让天下人知道——忠烈的血,不是任人吸食的骨髓;遗属的泪,不是任人践踏的污水!”
“来人!”
“在!”堂下三十六名监察使齐声应诺。
“崔元礼,贪墨抚恤,欺凌遗属,罪证确凿。”李毅一字一顿,“依军法,斩立决!其余涉案官吏,按律严惩!”
“诺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