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你不能开口。”沈蘅芜的声音很平静,“一旦你说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。到时候你手上沾了东西,想洗都洗不掉。”
柳明月低下头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着。“她说,我只是问问,又不是做什么。她说你姐姐在皇上身边,知道一些事是正常的。她说我只是关心皇上,想知道皇上累不累。”
沈蘅芜看着她。贤妃的话术很毒——她让你觉得她是个好人,让你觉得拒绝她是你不近人情。
“她下次再找你,不管她问什么,你都说不清楚、不知道、不懂。你越是笨,她越不会把你当回事。”
柳明月抬起头,看着她。“你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?”
沈蘅芜没有回答。她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夜风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烛火晃了晃。“以前的事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以后。”
那次谈话后,沈蘅芜以为贤妃会缓一缓。但她低估了贤妃。
三天后,贤妃第三次召见柳明月。这一次,小顺子来报信的时候,沈蘅芜正在抄经。她放下笔,没有去咸福宫门口等,而是坐在桌前,把那本册子翻出来,一页一页地看。
天黑透了,柳明月才来。
她进门的时候,沈蘅芜注意到她的手在抖。不是那种微微的颤抖,是整只手都在抖,连带着袖子都在轻轻晃动。
“怎么了?”沈蘅芜站起来,把茶杯推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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