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笑了笑,说淑妃那个人脾气古怪,让你离她远一点是对的。”柳明月顿了顿,“她还说,你跟她走得太近,对你不好。”
沈蘅芜没有说话。贤妃在制造裂痕——在告诉柳明月:你姐姐在走一条危险的路。
“她还问了什么?”
“问你最近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话,皇上心情怎么样,批奏折的时候有没有发脾气。”
沈蘅芜的呼吸微微一滞。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我不知道。我说你从来不跟我说这些。”
“她信吗?”
柳明月想了想。“她看了我一眼,说没关系,以后慢慢就知道了。”
沈蘅芜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贤妃不会因为柳明月说“不知道”就放弃。她会继续问,继续试探。
“姐姐,”沈蘅芜睁开眼睛,“她下次再问这些,你还是说不知道。”
“可她不会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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