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芜没有说话,只是走到他身后,伸出手,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“慕容恪这个人,”皇帝的声音很轻,“脾气倔,说话冲,从来不给人留面子。但他说的都是实话。北疆的军饷,确实被克扣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沈蘅芜很少听到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是无力。
“皇上打算怎么办?”沈蘅芜问。
“怎么办?”皇帝苦笑了一下,“朕能怎么办?萧崇在朝中经营了三十年,门生遍天下。朕要是动他,半个朝堂都要翻过来。朕要是动不了他,以后就更动不了了。”
沈蘅芜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皇上,”她轻声说,“臣妾听说,北疆的将士们,冬天连棉衣都没有。”
皇帝沉默了很久。
“朕知道。”
“那皇上就不管了吗?”
皇帝睁开眼睛,看着她。目光里有审视,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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