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芜点了点头。
宫女走后,她一个人站在那间柴房里,环顾四周。
这里比她在柳府住的丫鬟房还要差十倍。没有窗户,没有桌椅,连一盏油灯都没有。唯一的光源是门缝里透进来的月光,惨白惨白的,照在她脸上,像死人一样。
沈蘅芜坐在木板床上,靠着墙,闭上眼睛。
她告诉自己——这只是开始。
第二天卯时,天还没亮,沈蘅芜就被叫醒了。
刘嬷嬷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根竹竿,敲着门框:“起来起来!都什么时辰了还睡!不想吃饭了?”
沈蘅芜从床上爬起来,只觉得浑身酸痛。那张木板床太硬了,她一夜没睡踏实。
她跟着其他宫女来到井边,学着她们的样子打水。井很深,辘轳很重,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打上来一桶。冰冷的水溅在她手上,刺骨的凉。
“快点!”刘嬷嬷在后面催,“磨磨蹭蹭的,太阳都出来了!”
沈蘅芜提着水桶,踉踉跄跄地走到木盆边,把水倒进去。然后她蹲下来,开始洗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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