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嘀咕这矮墩墩的小身躯吼起来嗓门倒是挺大的,解下腰间的骨刀,刀柄朝向她递过来,扯唇痞气一笑:“你要砍我?行啊,那你来啊。”
墨琊冷漠地睨了他一眼。
随后狩磐再次感受到熟悉的威压,但这次他死死咬住牙,没有泄露一点异样,坚持将刀递给高月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。
高月觉得狩磐是个神经病,没有继续搭理他,目光落在墨琊身上的割伤,一看之下视线模糊,又掉下好些泪珠。
墨琊轻叹了一声。
伴侣的眼泪将他的心也泡软泡酸了。
刚才受伤没什么感觉,这会却觉得难受的厉害。
“别哭。”他想抱抱她,却怕身上的血将她弄脏了,“只是轻伤而已,抱歉,没能杀了鳞汐。”
其实死亡名单上应该还有蟒烈,蟒烈刚刚也对高月动手了,但他终究是他的生父,他确实没有办法真正的动杀心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……他也暂时也打不过蟒烈。
总之,这笔账他先记下了,等再过两年蟒烈就不会是他的对手,到时候他会找蟒烈算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