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愤愤地想。
墨琊也没有伤到躺着起不来,也没有掉胳膊掉腿的,怎么就心疼成这样?怎么……怎么就会为他哭了啊。
这哭的样子,真是让人心也跟着碎了,让人恨不得什么都捧给她。
听说这个小雌性是墨琊在部落外随便捡到的,凭什么墨琊的运气就这么好,随便一捡就捡到高月。
众雄性都感觉被酸涩、心疼、嫉妒的情绪都淹没了,感觉蟒跟蟒的命不一样,有的蟒像草,有的蟒像宝。
狩磐受不了了,走过来呵了一声,阴阳怪气地对高月说:“不过就是一点小伤而已,哭什么,别人还以为墨琊要死了。”
“闭嘴!”本就又心疼又气的高月顿时炸了,带着哭腔吼他,嗓门巨大:“你在说什么屁话!这还小伤,那你站着别动让我给你砍几刀啊,死煞笔!”
对兽人世界的雄性来说,只要不是爬不起来确实都是小伤,但对来自地球的高月来说那就不一样了,被水果刀割个大口子那都很严重,更别说这数不清多少道的割伤。
她现在的愤怒已经冲破恐惧了,逮谁喷谁。
希望这帮破蟒全都去死。
狩磐被高月这么一吼,心里反而诡异地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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